芦焚_

追逐他人是极端的疲劳的。

非日常_乱石(未完)

—前置—

我觉得我自己知道些什么。知道某些过程,某些结果。但我又看不清楚,更说不清楚,对结局也无能为力,难以辩驳。对一切感到惧怕,尝试着摸索,但看到的也只是一重重模糊变幻的影响。

不是黑抑或是白,也不是任何我见过的颜色。他们杂乱且毫无规律的排列着,就像是我自己?或是我见过,再或为我未曾谋面的那些人?或是物品?或是超乎常识的都是传说?

我不太明白,却又并非懵懂。

这大概就是现在的

——我。

我尝试着去拒绝,去抗拒,去改变那些我似乎知道内含物的事情:所有的理由和结果我都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不对的只是为什么我会知道并表现出抗拒的滑稽姿态。

“为什么不尝试着继续下去,再挽救一下呢。”

“因为会失败,没有必要。”

那些人继续往下做着,选择着错误的选项,在0和1中徘徊着,最后还是失败,不肯相信的啜泣,接受着结果。

“我都说了这样做是要失败,有必要吗?你们。”

被质疑,被忽视,被遗忘,只是因为我知道,我有理由。

想要找个安静孤僻的小地方,黑暗的方块房里,一个能够做出任何我所期望的回应的人或物的身边,靠着他或她,或抱着它毫无缘由的大哭一场。不过我应该明白的,这个地方没有毫无缘由的事,所有发生的,没有发生的,都是长而细的线条联动起的没有开头和结尾的因果。

这是我所造的因,由你许我所要的果。

我不该奢望着,渴求着去改变我所看到的那些朦胧的事情,像白内障徒步跌撞的前行,只看得到色彩,看不清轮廓——宛如那一池缓缓盛开却只剩下斑驳色彩的的粉白睡莲。

这之后还有巨大的深渊在等着我吗,有?还是没有?没有的话,我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

我也曾经思考过,我的劣根性是否就是如此呢?想要明白一切却不想付出任何代价。

——这大抵是对事物无节制的索求和对难以得到的东西的近乎疯狂的渴求。

像是人在孩童时处于父母羽翼下的肆意妄为,在公园中看到想要摘取的东西或是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跟父母讲“我想要这个!我去摘啦。”这样毫不犹豫的跑过去摘下或催着父母去买下,满足自己小小的或便宜或珍贵的心愿。

“小孩子嘛,那是他们探索世界的天性。”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说着,以善意的眼光来看着这些事。“孩子们嘛,小时候淘气一点总是没有错的。以后可能还有大出息呢,不是吗?”父母们总是这样期待着。

“再说也很可爱不是吗?这不也正好体现出我家孩子很聪明吗?”父母也如此评价着,非常开心的笑着,对未来抱有极大的期待。

是啊,他们还只是孩子,还没有来得及隐藏起自己的一切的原生的人。像新产的白纸一样纯洁脆弱,没有任何折痕和笔记,缺乏方向,等待着各种颜色的墨水和不同型号的笔进行无法更改的像奇迹一样的书写。

“只要是我喜欢的我想要的我就要拿到。”小小的孩子们是这样想的,他们以为世界的一切都在他们的四周围绕。

于是他们会去争斗,去追求,去吸引大人们的眼球,成为“王”一样的,那些“别人家的孩子”的人物。在小打小闹下,虽然年长者总占上风,但弱者的挑战也从未有过停止。“打片”、“打架”、“争斗”、“玩乐”,所有的都在直接指向:只要我这样去做,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

很可怕不是吗?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啊。

杀自。

“我”最后的选择。

“啊啊——快发生些什么事吧!好的或是不好的都一并来吧!”

在那一天,就这样许下了奇怪的心愿。

这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乱石 第一章 开端—

今天的嗓子不大舒服,说话声音总有点沙哑,有种磨砂的感觉。希望不是感冒?

总之啊…今天的我也依旧无人关心。

女孩子们远远的牵着手走着,男的又交谈甚欢,有几对情侣在近处牵着手说说笑笑的。“我又是一个人在缓慢的推着笨重的自行车呢。”,感觉嗓子里被痰黏上了,“真恶心啊。”,皱着眉头躬下身子向一旁的垃圾箱内桶里气狠狠的淬去。

太阳在很高的地方悬挂着,炙热的白色光束晒得脚下的土地烤起了胶底。“啊,好像快掉了!”,抬抬脚,感觉不太对。鞋底松松的上下移动着。“啊啊啊啊天哪站太久了要开胶了!”内心中不住的尖叫着,脸色不变一脸平静的小心挪步向阴凉的树下。

停车,一屁股坐在围着树的石墩上,“哦…好热…”,天气太热都要烤熟石头,再热点估计就可以煎鸡蛋了吧。低头看了看鞋子,轻轻向左右动了动脚,鞋底牢牢的在地下粘着,袜子粘到了鞋子内部。使劲抽了抽反倒是没什么效果还弄的鞋底和鞋面分得更开了。“哇…粘粘糊糊的怎么回家啊这…”不禁担忧着接下来的事情。

有个女孩子在看着我…离得有点远没戴眼镜看不大清楚,只看见模模糊糊的五官和高高束起的马尾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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